他……从不知道这些妓女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!

        文人墨客一向是不吝惜笔墨在妓女身上的,他们用尽缠绵的、暧昧的、靡丽的笔触描绘着妓女们,描绘她们的香肌桃腮,赛鸦鸰的云鬓乌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描写她们的哀怨与痛苦,也是动人的,温驯无害的,不过是帘卷西风,又或是独上江楼望断天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住处,也都是那芙蓉帐、翡翠屏,也都是那华堂秀幕,瑞兽香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们年华老去,也无非是嫁予商人为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不是这样的!撕开这暧昧的靡丽的外表,露出来的却是如此血淋淋的悲惨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地就看到刘月英那一身的瘤子和烂疮,沈溪越一时间竟有些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带给了他们莫大的震撼,眼下却是一个个都各怀心思,各自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祝保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抿得紧紧的,看着孟敬仲抱着孟屏儿走远了,半晌都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王希礼。”祝保才忽然打破了寂静,“是不是,咱们斋考列第等循环簿名次靠前,就有膏火银作为奖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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