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为我们做到这一地步,我、我实在无以为报,只愿来生为先生做牛做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晚都要死了,还望娘子能帮忙照顾屏儿、小玉仙她们一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就是……”刘月英笑了一下,唇角勾勒出个柔和的弧度,“我这一身脏病,免得传染了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所有的言语安慰无疑都显得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想来想去,最后也只是神情郑重,一字一顿地应了一声,“好,我会照顾好她们的,一直到她们有能力养活自己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始至终,刘月英就没提过她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走后,刘月英擦了把眼泪,将自己努力拾掇干净了,她从前是最爱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躺在床上,嘴角弯着柔和的笑意闭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遗憾吗?不甘吗?或许还是有些的,曾经的姐妹们都有了好的归宿,唯有她带着这一身脏病日复一日地衰弱下去,直至走向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人不能太贪心,她能这样体面的死去,临死前又听到这个好消息,已然是心满意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张幼双收到了来自医馆的消息,刘月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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