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个肖想他人的妻子的梦,似乎暴露出了他的虚伪、矫饰,愈发令其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峻沉默,羞愧地皱起眉,几欲呕吐,半晌才站起身,伸出手将桌上的一个红木匣子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封封,全是前些日子往来的信笺,怀揣着莫名的心思,被他细细抚平了折痕,收好,像是扣入心房深深处,锁住那细微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将它们拿出来,付之一炬,连同扼杀的还有那悸动的性|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回到书院,他几乎一踏入明道斋,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张衍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荒谬的梦,他这个学生竟然成了他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未有所觉,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念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看到张衍,他心上总会浮现出一种奇特的感觉,如同冥冥之中的牵引,可这不是他妄图鸠占鹊巢,取而代之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张衍似有所觉地抬起眼,目光相撞的刹那间,两眼里露出了点儿惊诧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弯了弯唇角,眸光异常温暖:“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