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有自己知道张婶子的秘密,又不能说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两人这模样,王希礼眯起了眼,可惜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古怪出来,嘴角一扯,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面道:“吃完了别忘了今天的日课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端着餐盘又飘然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明道斋里,王希礼越想,眉头就皱得越紧,心里始终觉得祝保才与张衍刚刚的反应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“三五先生其实和张衍”?

        路过张衍座位的时候,王希礼脚步一顿,一个没忍住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座位整理得干净而整洁,笔墨纸砚俱安置得井井有条。唯独一方砚台格外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方砚台馨香扑鼻,色泽如玉,细腻温润,无疑是佳品,

        王希礼转回目光,目不斜视地往前一步、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心里头冒出点古怪的感受,驱使着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又倒了回去,拿起了那方砚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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