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老师的嘛,在学生茫然无助的时候拉他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要确保王希礼不会走偏,精神和生理双双健康发展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我没问题了。”张幼双笑眯眯的,“为了表达感谢之意,夫子请你喝姜蜜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礼差点儿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:“谁要喝那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王希礼告别之后,张幼双就回到了春晖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坐下,身边又有同事笑眯眯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五先生新出的那篇《我之举业观》可看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嘴角微抽,强忍住头皮发麻说:“看过了,确是一篇佳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就到了下班的时间,张幼双正收拾东西准备走人,眼角余光一瞥,俞巨巨还坐在工位上没有离开,眼睫半垂,提笔书着九皋书院这近日以来的案牍公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俨然已经从陶汝衡那儿接手了山长这个职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隙灿金色的光透过眼睫,犹如错金的蝶翼,替他素来冷峻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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