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妻是个没福的,去的早,也没留下一子半女,小人欲聘娘子来管理家事、主持中馈,未知娘子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张了张嘴,终于明白了薛鼎带给她的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那种她遇到过无数次的普却信的直男!

        薛鼎没有看出来张幼双内心的囧囧有神感,继续夸夸其谈,言谈间一副胜券在握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衍儿,娘子更不必担心,衍儿聪明,年纪轻轻就取中了案首,我势必会待他如亲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想了一下,就明白了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。一个年纪轻轻就能被知县亲点为案首的,之后必定前途无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得来的助力傻子才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薛鼎实在是太自信了,或者说自视甚高,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花了半天时间,才勉强抓住了对方话中的空隙,终于插上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其他女人,或者说郎君想象中的妻子有些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十分委婉地表示:“若成亲,我不愿在家里相夫教子,这点,我觉得我必须要说予郎君知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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