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。”张幼双踌躇着说,“自从县试过后,就有不少媒人来我家中说亲,这薛鼎据说有些省里的门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言语虽然十分委婉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真不是她想拒绝就能拒绝的,本来想着为了礼貌来一趟也没关系,却没想到闹成今天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峻皱眉:“为何不和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:“……啊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和他说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知道俞峻之前是户部尚书,但是这种私事,对方既没开口,她想想都不可能主动来拜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没有任何言语,能够形容他今天得到张衍消息后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来,还是不该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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