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考生错愕之余,不由自主地收起了方才心底那抹轻蔑之意,争先攀起交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是吴县的刘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是越县的范立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是?”就在这时,范立新终于留意到了这些少年身旁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,或者说俞峻穿得很是朴素,方便易行,甚至有些灰扑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着盏牛皮灯笼,微微拢着眉头,除却容貌之肤白貌美,这打扮竟完全看不出来是昔日的解元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立新和刘榕等人第一眼甚至还以为这是前来应举的考生,可是他看上去却又隐隐有些不同,这股如秋霜玉刃,冷冽贞劲的气致,却是这一身打扮所难掩去的,认作考生竟隐隐觉得有些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礼不悦道:“这位是我们先生,俞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立新等人吓了一跳,忙弯腰行礼,“原来是先生!失礼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俞先生点头会意了,便不再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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