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那薛郎君因为此事生了嫌隙,当时越县花椒楼的诸位食客都可于我作证。”
杨逅问薛鼎:“她说的可是真的。”
薛鼎冷笑道:“确有此事,不过这事又能证明什么?”
“不过一面之缘,素日里无冤无仇的,即便闹得不欢而散,我何至于费心劳力做到这一步!”
“还望大人明察!”
张幼双紧追不放,希望尽量能打乱对方的步调:“当时考第二场的时候,我曾见过你的身影。”
可她还是低估了这位的无耻程度!薛鼎大言不惭:“或许是认错了也未可知。”
张幼双静静地看着他:“郎君不是考生,家中也并无亲眷应举吧。”
薛鼎的家庭情况,在此之前媒婆就跟她介绍过了。
薛鼎显然是早有准备:“自然是来走亲访友的。”
“那贡院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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