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俞危甫,枉我念他得紧,他却自己默不作声地成了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帝身边的心腹马太监呵呵笑道:“那可不是么?这做儿子的果然是肖小子的,老子当年是解元,这儿子也成了今年的解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未谋面。“张衍”这个名字却在新帝这儿挂了个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帝兴致更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据说这张衍非他亲子,令他稍有些芥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少年能成解元,想来也是个青年才俊,爱才之心一起,这点儿不快也迅速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是此时下道旨意召他进京……”新帝兴致勃勃地说了一半,忽地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惊讶:“陛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帝无奈地叹了口气,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他那个刺头性格,想来也不会听我的,还是等他儿子春闱上京再说吧。我就不信俞危甫他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江南乡试的舞弊案,最后以一种众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收了尾,万岁爷亲自过问,还了今科解元他们一个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害今科解元的李房考、薛鼎等人都被遣戍了新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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