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有一股细微的电流自肌肤相触的地方,猛地贯入了四肢百骸。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俞峻眉心抽动了一下,飞快地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已年近不惑,说是真正的心无旁骛,薄情寡欲这是假的。动作往往快于心灵一步,反映出了他内心真实的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也顺利抽开了手,不过气氛却莫名变得尴尬和焦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捂住了自己的手腕,张幼双紧张得冷汗都快滴下来了:“先,先生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峻吐息微有紊乱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在人视线所未能见的桌底,胡乱地整了整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四十年来,行事一向光明磊落,从未像今天这般紧张羞惭,僵硬得仿佛一根戳在原地的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向桌上这些圣贤书的时候,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乡试以八月,会试以阴历二月,在这之中还有数月的时间可供举子们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年关的时候,九皋书院给学生们放了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搁下手中的公文,俞峻抬起手捏了捏紧蹙的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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