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半夜的时候,张幼双忽然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都是个成熟的现代独立女性,应该是她把俞峻这个儒家士大夫给日得喵喵叫啊!!怎么想都不应该是俞峻把她给日哭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张幼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还有下次,她一定要勇敢地a上去,反客为主,把俞峻给日得喵喵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张幼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临睡前这个念头的影响,她甚至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到了俞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雪白的上襦,配松青色的下袴,乌发如缎般垂落在肩,唯一不同的是,在这光滑乌亮的发中多出了一对毛绒绒的,三角形尖尖的猫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她大吃一惊,目瞪口呆:“俞、俞先生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向渊停山立,清冷守正的俞峻,很不好意思地皱着眉轻咳了一声,面上微红,猫耳也跟着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出个苦恼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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