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俞峻看他这迟疑的模样,眉头拢得更紧了,“你不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衍:“……先生还未动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峻看了他一眼,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拿起了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说,“你无需在我面前在乎这个,我不计较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父兄去得早,被钱翁抚养长大,钱翁一个单身汉哪里懂得这么多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钱翁是顾忌到主仆有别,不愿同他一道儿吃饭的,还是在俞峻冷了脸闹了好几天别扭之下,才终于无奈认输,主动上了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俞峻的记忆里,他俞家虽说深沐皇恩,也算是一门书香,但向来没那么多规矩,平日里吃的用的也都与寻常百姓无疑,无非是万岁爷赏下来的宅子太大,这才请了两三个仆从帮忙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坐下,俞峻就不免多看了张衍手边的红木匣子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这红木匣子太过招人眼,张衍又遮遮掩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在以前,俞峻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去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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