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茫然又难受,差点儿掉下眼泪来:“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峻攥着玉佩的掌心又紧了一寸,不知道是在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,张衍的眼泪几乎掉在了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脉相连的触痛令他心头都好像收紧,收紧成了个小拳头,心上这滴眼泪烫得他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永庆八年的时候,我奉命来江南治水,正停留在越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是什么时候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衍忽然像察觉了什么:“学生是12月的时候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往前推,张幼双怀他的时候该是在春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天,他那时候的确是在越县,彼时他将要还京,赵敏博为他设宴饯别,他不胜酒量,喝得多了点儿,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玉佩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玉佩的第一眼,他好像就没考虑过玉佩遗失被张衍生父捡到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本该如此,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细节一一都对上了,更再无这个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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