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看你眼光的确是高!这就算了!倒还真叫你把这俞先生给拿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怎么样,这中间发生了什么?给我仔细讲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也没什么……”张幼双简单地描述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兰接连点头,紧跟着,便以一个长辈,过来的人的身份,说出了上述那句惊世之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古人究竟是太保守,还是太开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脸红半头皮发麻地回答:“不至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至于了?”何夏兰大笑道,“你啊!虽说有了衍儿,还嫩生得很!这么多年也没个男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男人心里那些小九九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兰说得笃定,“这种越正经的男人,私下里就越不正经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兰又问,“你可知晓去那下等窑|子里的多有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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