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谁都没有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外衫,俞峻剔亮了银灯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梦中的那荒谬无礼的一幕幕,不由默然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确定了关系之后,情势会稍加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常年浸淫于圣贤书中,谢绝欲想,峻腰沉膝每一次动作皆出乎于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之后,又是第二次。最后关头,他几乎弄湿了她的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今天上午,微微恼了,有意将她箍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在害怕,紧张得满头大汗。他却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餍足。说不上来是不想让人发现,还是心里想让人“凑巧碰着”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本来就是贪得无厌,他起了敦伦之兴,便再难自抑。每日的接触无疑与饮鸩止渴,原来,他还渴望着更紧密更深入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望没两天之后就走了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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