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先生没有骗我们吧?”这是持怀疑态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是如何知晓的?!”这是迫不及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有人怒道:“别吵!快让先生讲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深吸了一口气,“大家平日里时文看得多,但或许少有人知晓,乡、会试每年《孟子》、《论语》都是必出的,而剩下来的一道,则从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之间作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这第一句话,对于台下众人来说不谛于一声春雷在脑袋上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平静地收回了视线,“我翻阅了这些年来的程文墨卷,发现《大学》的出题频率要少于《中庸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大学只有五千多字,考官为了多考察学生的能力,自然会选择字数更多,难度更大的,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就要求你们,一定要将复习的重点放在《孟子》、《论语》和《中庸》之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人其实多反感猜题、拟题的行径,不过这一年多的接触下来,明道斋的众人早就被张幼双这种授课方式所折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张幼双即将讲的内容,或许又是那等石破天惊的惊世之语,祝保才等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本子,飞快地记着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下来,明道斋的学生们几乎都是人手一本笔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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