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众人或艳羡、或惊愕的复杂目光之中,那位张氏张幼双,神情坦然步出席案,躬身一揖到底婉拒了圣上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动张幼双的袖摆,她两只宽大的袖摆在风中微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不解其意,倒也没见怒色,沉吟了一声,问了句,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张幼双顿了顿,笑了笑,解释说:“作为老师,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倒没必要和学生再去抢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郎黑白分明的眼睛,平静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之前她的确有点儿意难平,但如今却已经彻底想开了,豁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完成了她作为老师的使命,将这一届学生送上了金銮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,以身为桥,以身为路,这或许就是为人师者的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做的,非一人的老师,而是要做所有有志于学的学生们的导师!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在众人的注目下,这位大梁独一无二的女夫子提前请辞,一步一步迈下了楼,遥遥一揖,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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