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绾,你真会忘,剧本都不敢这么写。”
他那语气,就和当初她对陆薄川说,自己不认识季慎年,他转头就将照片甩在她面前的时候一样。
宋绾眨了眨眼,她知道自己洗不清。
这么多年,她害死陆宏业和二哥,害得陆家破产这件事,本来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。
陆宏业是她带去别墅的,文件也是她偷的。
可前因后果她却一概不知。
她也觉得自己真会忘。
宋绾的五脏六腑都被搅得疼,她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行了。”陆薄川沉声,不耐烦的打断她。
他吸烟的力度加重,由此可见,他的心情有多糟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