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川见避无可避,又不敢对宋绾说自己当时对奖奖总是寒着脸的事情。
只能捡一些好听的话说:
“绾绾,我真的没有对他很冷淡,他小时候我确实看到他,会忍不住想起你,对他没有如何宠溺,但是该给他的,一样没少,我顶多算个严父,连做饭都是因为他上学回家,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做饭,就他没有,和我闹,我特意去给他学的,怕他心里不平衡,还天天回家给他做。”
这个事情宋绾倒是有印象,当时她在景江的时候,问他为什么会做饭,陆薄川提过一嘴,她当时心里还特别难受来着。
陆薄川皮笑肉不笑:“而且他小时候是真的难带,动不动就离家出走,一点点没顺着他,就去收拾行李箱,说要和你结婚了再也不回来呢。”
宋绾:“……”
陆薄川话头一转:“而且我像奖奖这么大的时候,这些事情也是我自己来做了,男孩子就要独立一点,这么大的小孩,根本不需要你天天这么操心,要不然他以后长大还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?”
宋绾也知道陆薄川这话或许说得没错,但是她总觉得奖奖还是不一样的。
宋绾说:“可是他从小到大,得到的父爱和母爱都那么少,又承受了那么多,学习的事情你也不操心,什么都让他自己做,自己成长,你不觉得对他太残忍了吗?”
陆薄川早就想和宋绾说这个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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