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小孩出生后都有爹妈在身边可劲的疼,可是她的恩冕呢,妈妈走了,爸爸也因为工作走了,就只有爷爷奶奶。
想到这里,棠晚又忍不住一阵鼻酸。
蒋奚站起身,抬手把棠晚抱进怀里,捏了捏她的面颊,失笑道:“爸妈在呢,恩冕肯定不会受什么委屈。”
而且蒋奚也清楚的知道陈美玲的性格,在他给陈美玲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跟棠晚的事情之后,陈美玲肯定会联系棠家那边,两人现在正说不定就在商量着恩冕的周岁宴。
在蒋奚原先的计划中,在恩冕生日之前他是能回去的,这在来之前茶不多就算好。因为就像棠晚说的,毕竟是恩冕人生中的第一次生日,身为父亲,他自然是不想错过的。
但是现在,蒋奚想的多了点。
“晚晚。”蒋奚手掌下移,隔着布料的手落在棠晚的小腹上,“幸苦你了。”
“不幸苦。”棠晚因为他说的是这一个月在这的所作所为,摇头,“我一点也不幸苦,你才幸苦呢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蒋奚低头,薄唇轻轻的落在棠晚的眼睑上。
感受着贴着皮肤的温热和温柔,棠晚的呼吸一窒,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人,“蒋医生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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