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都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女孩子，不会迷茫，也不会踌躇不前。
“锦书，你没有见到齐英的样子……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，我看着齐英的尸体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……”
亲眼目睹那样在不久之前还活着的人，就这样变成了一具残破的肢体，她根本就接受不了。
一切，都像是噩梦一样。
也许所有人都觉得，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，早就已经在亲眼见过了诸多的生死之后对尸体免疫，更对这些悲欢离合看淡了。
可是，他们却不知道，有的时候，仍旧有些画面，有些人，在亲眼目睹了之后，会让人从心灵上感到震撼。
感到迷茫。
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
“我看着齐英的时候，脑子里面很乱，我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应该还继续去做那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？”
锦书问她。
谭暮白低低出声：“t9病毒的研究。”
“你当然要继续做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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