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特手中的刀子,往谭暮白的面前递了递。
刀尖的冷光跟薄凉的刀刃,都显得锋锐而危险。
若是一个正常人,看见刀刃在距离自己瞳孔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,肯定已经惊恐的后退尖叫,或者是大声求饶了。
可是,谭暮白没有。
谭暮白还是像个病人一样,正正看着凯尔特,眼神虽有焦点,但是面上并无表情。
她这样,让凯尔特怀疑的戒备心,又渐渐的松懈了。
紧张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。
“我还以为她是装疯。”
凯尔特的刀尖,从逼近谭暮白瞳孔的地方撤了回来,转而将刀刃贴在了谭暮白的脸上。
她的皮肤苍白,就像是皎白的梨花一样,吹弹可破。
刀刃往常一贴,轻轻的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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