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个小女人,受了委屈的小女人,脆弱柔软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不敢低头,只是抬手,摸着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软软的,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谭暮白这个时候一定是从他怀里抬起眼来看他的,那样委屈又可怜的眼神,惹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开着灯,他一低头,瞧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是心底藏了什么话,什么秘密,都会被她不费吹灰之力的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脸贴在她额头上,无奈的轻笑:“慕白,你这幅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,她这幅样子,比任何刑讯官都要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别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都不会让他惧怕的吐了心中半分隐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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