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不知道是谁,死皮赖脸的要挨着我睡。”彭吉哼了声,“又不是我求着你挨着我睡的。”
宋艺笑了声没继续吐槽了。
“看这天,”彭吉仰头瞧着明朗的蓝天感叹到,“估计又得是三十四度。”
张豪嗦了两大口面条说:“今天早上看了眼天气预报,最高四十度。”
宋艺啊了声:“得烤熟了。问哥,你们新城那边有我们这里这么热吗?”
许问说:“没这里热,平均温度在二十三十多。”
“哟,我们这里大中午的还晒脚。”彭吉看着走过来的老太太说了句,“别看奶奶一直都是光脚踩在地上,那大中午的可不敢,烫脚呐。”
上午的天算凉爽,冷风幽幽的吹过河沟,河沟两旁的楠竹高大茂盛,笋子长到一人多高,笋壳叶落到河沟里,顺着潺潺的水往下游飘去。
“这儿有一只。”彭吉搬开大石块嚷嚷道,下面有一只青褐色的小螃蟹,他伸手把它捡来放在林笙旁边的篓里。
张豪走的更远,看着岸壁的洞就伸手去掏,有时候收获颇多,有时候一只也没有,弄的一手泥。
许问弯腰捡起两个小蚌壳递给了林笙,白净的双脚踩在清澈水里的石板上,与石板的青黑形成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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