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自己的脸,他低喃道:“这不对。”
与此同时,逸方的帐篷。
两只小奶猫刚刚结束一番“鏖战”,少女软乎乎的身体压在少年身上,手指拂过少年胸膛上淡淡的青紫痕迹。
“还难受么?”
少年捉起她的手,亲了亲,说:“涂过药,不难受了。”
一想起那些药都是队长契常提供的,他就有点别扭。除了蒹葭,他不太善于接受别的好意。不过,效果真的特别好就是了,之前更深更可怕,蒹葭看了估计又会哭。
“契常哥哥的药真厉害。”她说。
“契常哥哥?”逸方心里骤然升起警惕,“怎么跟他这么亲密了?”
“因为他是个大好人!”
在说到“大”时,蒹葭加重加长,特别强调起来。
逸方看着她高兴的脸,心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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