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薇笑了起来,“哭个什么劲?瞧你们一个个眼皮浅的,姑娘我是那受点委屈就哭的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桃抹着泪:“奴婢给姑娘找了药膏涂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一边忙去,外面冬芳拿了个白玉瓶进来了,“姑娘,方才风少使小厮送了药来,说给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薇挑眉,眼含讥嘲,姐姐打了她,他倒送药来了,做什么红脸白脸的,真真没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芳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:“姑娘,这好像是极少见的玉露膏呢,抹上姑娘很快就消肿了,还是风少人好,知道心疼我们姑娘,以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绿儿睃了她一眼,这丫头怎么说话呢,什么叫心疼?哪壶不开提哪壶,说出去指不定别人认为姑娘跟风郁有什么暧昧呢,姑娘现在可不像以前喜欢风少了,今个看也未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芳倒好似未见绿儿的眼神,殷切地上前:“姑娘,奴婢给您抹了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薇心内不喜,只接过玉瓶:“我自己抹便是。风少是我姐夫,他送药也不过尽兄妹之情罢了。很快他便要跟姐姐完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都说到这份上,屋里几人哪有不明白慕容薇的意思,是告诫他们莫要再拿风少说事,她也不想跟姐夫扯什么于礼不合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芳顿时脸上一红,有些讪讪地说:“我去端了药来,姑娘该得喝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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