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怪渗人的。”
“该不会是闹鬼了吧。”
“别瞎说,走,过去瞧瞧。”
两个新的守卫,循着声音的方向,一路寻至澹台鸿的卧房门口。
那种似哭似叫的压抑的哀痛声,更加清晰明显了。
两个守卫对视一眼,神色极为严肃,互相点了个头,然后一起抬脚,“嘭”得一下,踹开了卧房的门。
然后,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极为惊讶的一幕。
本以为,是阁主糟了意外。
谁曾想,阁主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房间里,一只手放在胸前,轻轻地咳嗽,另一只手背负在身后,脊背有些佝偻,神色有些黯然,一脸的病容。
阁主“澹台鸿”的身前,则有一只一米来高的椭圆形酒缸子。
酒坛子里,装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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