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月面色微怔,转而看向眼前人,眸中投出不解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步羽扯了扯嘴角,显出痛苦的模样,轻着声音道:“我这伤口也开始作痛了,怕是耽误的越久越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月上下打量了下他,根本没发现他的异处,不禁微微蹙紧了眉宇,“你伤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凭借步羽的功夫怎么会让几个喽喽伤到身体?方才没发现他的异样,但眼下在看他只觉得分外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步羽将她怀疑的神色看在眼里,随即蹙着眉头,显出吃痛的表情捂住胸口,“刚刚被那土匪头子打了一拳,这里,这里开始泛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,见面前人仍是将信将疑的神色,随即牵过城月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位置,认真的开口道:“不信你摸摸,连心跳都不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月抿了抿嘴,心里暗笑一声,好你个步羽,都到这时候了,还那我寻开心,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暗咬牙,下一瞬直接抽回了手,冷漠的看着面前人,“步羽侍卫不说自己能走吗,我这里刚好有个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语微顿,转而坚定的开口,“不如让步羽侍卫跑一趟将军府,把信送到宁夫人手里,我和王公子在这里等着步羽侍卫叫人支援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步羽脱口而出,眸中尽是否定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荒郊野地,孤男寡女,谁知道这个小白脸会做出些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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