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处处针对她无非是与他母妃的死有关,可若是他对付英凡,凭英凡不羁的性子很有可能惹下大麻烦,英凡又怎么会是沈烬的对手呢?
“诗沂在想什么?”
夜晚星将东诗沂的情绪看在眼里,关切的开口询问。
下一瞬,东诗沂敛了敛神色,嘴角挂起僵硬的笑,“英凡玩世不恭,口无遮拦,我是怕他顶撞了王爷,若是王爷怪罪下来,英凡……”
“诗沂放心便是,王爷是识大体之人,他断不会因着一点小事就乱下治罪,何况,我觉得英凡郡王只是表面不羁,可脑袋里是装着大智慧的人,又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,诗沂就不要过分担忧了。”
她和东英凡打过交道,自是对东英凡了解几分,那人比想象中的更为奸诈,只会出些阴招,才不会光明正大的硬碰硬。
东诗沂不知她的所想,暗下瞥了眼军帐后,面上担忧的神色消退了几分。
“经你这样一说,我便也放心了。”东诗沂话语微顿,转而拍了拍脑袋,“光顾着说英凡的事了,竟把正事忘了,春猎仪式马上要开始了,皇太后还在等着咱们呢!”
另一边,皇太后等在军帐内,时不时的看向门口。
“这两个小丫头跑到哪里去了,怎么半天都不见踪影,臣妾要不派人去催催?”
端宁妃将皇太后的神色看在眼里,试探着语气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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