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妇孺背着孩子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撇胡子似乎也认出了老者,眼神里多了几分忐忑,惴惴不安的两手交握立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老先生看向夜晚星,笑呵呵的道:“这位姑娘,老夫是城东中医馆的大夫,姑娘不介意让老夫看下这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晚星一听是同道中人,又是前辈,自然很是恭敬,她礼貌的回敬道:“那就劳烦老先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老先生弯了弯腰一眼扫过洒落在地上的药材,不到片刻的功夫,就笃定道:“这药就是用来止痛的,可以暂缓痛症,但要说是治病……”他摆了摆手,“没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医馆的大夫,说的话自然也就有说服力,他话一出口,周围百姓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老妇最后的希望破灭了,悲悸的又哭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纷纷指责两撇胡子,还要把他送去官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谋生的伎俩被识破,他更别想在这一片混下去了,又被告诉要吃牢狱,这他怎么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他恶狠狠的盯着夜晚星,手伸向腰间摸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!”人群中惊呼一声,明晃晃的刀刃就冲着夜晚星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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