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,他提起茶壶径自倒了杯茶,淡然道:“衡王不会再来此地,这里的主事权自会落到本王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羽更加疑惑的挠挠头,“王爷怎么会这么肯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烬叹息的摇摇头,他若是在不说清楚,某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茶盏,嘴唇碰到杯边,垂着眸子道:“谁会接手一个烂摊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虽是发了大水,可安顿好灾民并不是什么难事,难的是这里发了病疾,搞不好命都会丢在这里,谁会敢踏足这里白搭上一条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步羽听后才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,衡王没有那个胆子,纵使有那个胆子来这病发区,他的母妃也一定会阻拦他,其他皇子更不用提,都不及战王的魄力,若是皇上盘查下来,这里的主事权只会落在战王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有一件事,步羽仍是很疑惑,他欲言又止后还是决定开口,“王爷争取这次洪灾的主事权可是有其他的原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柏柳镇的洪灾还不足称的上是大政绩,自家王爷也不会把这点政绩看在眼里,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利益点,才值得王爷如此费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烬捻了捻手指,并未回答步羽的话,沉默片刻后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步羽说道:“衡王的玉佩好似很值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步羽随手打起一个响指,“明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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