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姑娘原本还是一副嘲弄讥讽的神色,听到东诗沂的提问后都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,似是也等着面前的人说上几件那位郡主不堪的事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星又不是一个长舌妇,才不会随便议论别人的是是非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远道而来本就是本国的贵客,岂能容你们在背后讨论郡主的为人行事!”夜晚星转头狠狠的瞥了眼那位说话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几人都黯然的低着头不敢作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妃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位郡主不好论断郡主的为人,但即使样貌丑陋又如何,只要心存善意自是有一份内在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行踪隐不隐秘,和敢不敢出来见人有什么关系,你又凭什么主观论断呢?”夜晚星毫不客气的回怼了那位说话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这话有理,诗沂也这么觉得!”东诗沂肯定的搭腔附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心暗暗点头,对夜晚星的说法非常认同,她也不喜欢随便对别人的事下论断,若是恶意的论断就更讨厌了。随后有心的留意了下那位说话的姑娘,不易察觉的回瞪了她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正堂,宴辰也差不多要开始了,除了老夫人和两位娘娘还未出席外,其他人都各自找好座位,夜晚星也挨着沈烬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宁和夜艺涵坐在斜对面,比起之前的张扬,现在安静了许多,似是吃了亏,不敢在过于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都在闲聊着,只有他们这一桌极为安静,沈烬沉着眸子坐在那,像是座万年孤寒的冰雕,冷漠又无趣,期间有几个朝臣想上来与沈烬打招呼的,都被他的周身冷冽的气场给驳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沈衡那里,有众朝臣围着他,一群人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,虽是在同一间屋子,却足有冰火两重天的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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