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沈衡脸色一僵，他从未听说芸娘和母妃有什么联系，更别提芸娘为母妃效力一事了。
听到他的话，明贤妃的脸色也愈发难看，若是让衡王知道芸娘是她派到他身边监督他的，以衡王的性子日后必定与她翻脸。
她敛着不安的神色，轻笑道：“战王以为话随便一说就有人信吗，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，就别说些狡辩之词了。”
沈烬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，微微侧头，看向后方一言不发的芸娘，冷淡的道：“时候到了，该说实话了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芸娘低垂着头，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夜晚星仔细的打量下了芸娘，穿着平淡无奇，样貌也不算出众，属于丢在人堆中不易发现的那种，难道一个普通不过的婢女身上还有秘密？
她眸中闪过疑惑的神色，再看芸娘似是忧虑着什么，迟迟不肯开口讲话。
沈烬似是没了耐性，他抽剑而出，剑尖指向了围在门外中的其中一个侍卫，眸里显出冷绝的杀意，“还不快说！”
芸娘听到尖锐的拔剑的声音，神色立刻慌张起来，她几步走上前，‘噗通’跪地求饶道：“奴婢都说，战王手下留情。”
在场的众人对芸娘的操作无不感到困惑，夜晚星也一脸不解。
下一瞬芸娘终于解释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她颤抖着声音道：“王妃并没有指使奴婢去叫夜晚宁小姐，也没有让奴婢扶衡王到紫云殿内休息，这一切，一切都是夜晚宁和，和娘娘一手谋划的。”她不时的看着沈衡和明贤妃的反应，最后终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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