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想了什么借口揶揄我啊?”
她的声音突然在城月耳畔响起,城月不禁吓得身形一抖,随即垂头恭顺的道:“城月不敢,城月怎么会揶揄王妃呢?”她顿了顿,挠挠头,“只是城月那天也昏迷了,醒来之后塔达首领的事已经结束了,中间发生什么,城月真的是不知道。”
城月极力保持淡定的说道,可依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这样啊,既然城月都这样说了,本妃要是在追问下去岂不显得我过于咄咄逼人了,罢了,既然不知道我也不想问了。”
说罢她摆摆手,重新走到桌边坐下。
城月似是逃过一个大难一样,暗舒了一口气。
夜晚星不动声色的倒了杯热茶,余光瞥过城月放松的神色,嘴角划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你这丫头不想说,可是有想说的人。
可事情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般容易,翌日她每当提起塔达首领的事,城月总是会闪烁其词的扯开话题,就连步羽见着她都像是见着瘟神一样,躲之不及。
步羽每次可都是很大嘴巴的,可这次却像变了个人,她无论怎么套话,步羽都显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。
这日晌午过后,阳光正充沛,她在客居门口踱着步子,等着某个身影的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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