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她直接闯入华宁宫找明贤妃,看着面前悠哉喝茶的人形,脸上尽显轻蔑不屑的神色。
“娘娘最近心情倒是不错啊,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喝茶!”她轻挑着语气说道,眸中斥着怒火。
明贤妃端茶盏的手一顿,神色泰然的道:“本宫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怎么就不能有好心情喝茶了?”
她瞥了眼座下的人形,眸中敛着怒意,这丫头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对本宫大呼小斥的?
东诗沂性子本就直,眼下更是直言不讳的开口,“娘娘敢说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,若不是娘娘设计,晚晚怎么会落入到塔达手里,又怎么会因此被降罪?”
她喘着粗气,脑里都是这几日宫内的传言。战王妃与塔达勾结欲行不轨之事,被战王发现后,战王一怒之下杀了塔达泄恨,皇上得知了此事要赐死战王妃。
这些话她一字一句听的清楚,联想到晚晚那日赴宴,她却被软禁在寝宫内,这一切都是被计划好的,若不是明贤妃动的手脚,这宫里上下和晚晚有仇怨的还能是谁。
见明贤妃沉着声音不作声,她更加坚定了心里的猜测,提着音量恨恨的看着面前的人道:“本郡主要将这件事告发给皇上,还晚晚一个清白。”
话落,正座上的人传来一阵放肆张扬的笑声。
明贤妃的眼里瞬时变得奸险了起来,她敛了敛笑声,目光直视着东诗沂,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小丫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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