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小跑着去了别院,才到别院门口就见沈烬和步羽谈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沈烬也注意到了她的身影,眸中立刻变得狠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东诗沂即将靠近的一刻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步羽手里的剑柄,剑尖直指东诗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东诗沂脚步一顿,看着锋利的剑尖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意?郡主难道不知道吗?”沈烬压低着声音,狠戾的气场由内而外的散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诗沂皱了皱眉头,虽是害怕面前肃杀的人形,但她没有做过亏心事,便显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“王爷最好是把话说清楚了,也好让本郡主知道知道是何故让王爷大动肝火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烬冷笑一声,眸中的寒凉不减分毫,“郡主又何必假惺惺的呢?若不是你联合明贤妃害晚晚,晚晚今日又怎么会有这副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诗沂身形一僵,紧着开口解释,“我之前是和明贤妃走的近了些,可完全不知道塔达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她将话说完,沈烬已经显出不耐烦的神色,他执剑向着东诗沂的喉咙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烬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剑尖仅距东诗沂喉咙分毫的时候,沈烬停住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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