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宸哥哥,宁儿可以喝的。”她说着拿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微动了动眉宇,神色缓和了许多,他接着拿起酒盏向着她的杯里倒满了一杯,“看不出来,你还有点酒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宁观察着眼前人的神色,觉得沈衡的紧绷的情绪放缓,她展开笑颜,挑着语气道:“玉宸哥哥不了解宁儿的地方多着呢,只要玉宸哥哥愿意给宁儿机会,宁儿相信一定会得你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沈衡收回视线,无动于衷的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宁自知说多了话,怕再次引得沈衡不痛快,便消了音,闷声的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闷了片刻,夜晚宁余光打量了下身侧的人形,显出犹犹豫豫的模样,顿了顿,她柔着声音开口,“宁儿惭愧,嫁给玉宸哥哥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向玉宸哥哥打听打听母妃的喜好,显得我这个做儿媳的颇为不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语微顿,见沈衡若无其事的模样,随即轻快的补充道:“玉宸哥哥不如向宁儿说一说母妃的事,宁儿了解的多了,日后也可以和母妃更为和睦的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贤妃深藏不露,她自是不能亲耳从明贤妃那里知道些什么,不妨就在玉宸哥哥身上找找突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心思,他微微蹙眉,忽然想起母妃今日找他时说的那句‘善待宁儿,多宠宠她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夜晚宁巴结着母妃,母妃才开口替她求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多想,转而看向面前的人,顿了半刻后,才挑着拣着说了些明贤妃饮食习惯,作息爱好等一些无关痛痒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,夜晚宁僵硬的扯出一丝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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