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拿不出十足的证据来,她就有机会辩驳到底。
沈子恒微微摇头,显出鄙夷的神色,他微微扬起嘴角,不急不躁的开口,“明贤妃若是不信,尽管去查这书信的出处,看是不是出自郁正之手?”
“郁正早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怎么让本宫查?我看就是云旸郡王故意安排了这一场戏,根本就是在胡闹!”明贤妃说着提高了音量,尽是不耐烦的语气。
“明贤妃急什么,其他的证人还没说完呢,仔细听听也不迟啊!”沈子恒显出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。
他顿了顿,将静园方丈手中的信纸转而交给了一旁的王阿娘,语气温柔了许多,“王阿娘,郁正是与你同村的,你可看看这书信上的字迹是否出自郁正之手?”
王阿娘颤微着身体,微微点头后随即接过那封书信,只看了看便肯定着语气道:“没错没错,这就是郁正的笔迹,老妇之前总是找郁正代笔,他的字迹老妇再熟悉不过了。”
话落,沈子恒显出一副得意的笑,转身看向座上的两位娘娘颇有底气的道:“两位娘娘,可是还有怀疑的地方。”
端宁妃自是愿意承认王阿娘说的话,但明贤妃岂会容下不利于她的证据。
“一个老妇人而已,恐怕大字都不识几个,怎么会轻易认出这笔迹,本宫自是不会相信!”明贤妃暗咬着牙,恨恨的开口直言。
许是被她处处维护的话打动到了,夜晚宁此时拾起了精神,她吞了吞口水,镇定着语气道:“云旸郡王处处说些莫须有的话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,难道是要置本妃与死地吗?”
沈子恒挑了挑眉,尽显一副不屑的面容,这两人还真是鸭子嘴,够硬!
心里腹诽一句后,他清冷着声音道:“人证都在,怎么就成了莫须有的话了,衡王妃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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