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针是哪儿来的?”沈烬说着蹲下身子揪起那人的衣领冷冷的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颤微着身子,见面前一双蕴着红丝的怒目乱了方寸,“这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战王你这是什么意思,这银针是本王扎的不行吗?”沈衡抢在那家仆前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烬冷哼一声,缓缓起身走到沈衡面前,双目紧紧注视着面前人,举起了手里的银针,“这分明是晚晚的东西,衡王,还不快把晚晚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明贤妃微微蹙眉,镇定着声音道:“战王可真是可笑,怎么就能凭借一枚银针断定是战王妃的东西,再说了,好端端的,战王妃上这里来干嘛,你找人怕是没找对地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烬冷厉的眸光一转,死死的看着明贤妃,眸中尽显杀意的目光,“娘娘敢再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敬宸,差不多行了!”皇太后压低着声音打断了沈烬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她转而看向沈烬,眸中神色复杂,顿了顿,提着声音道:“今日观赏宸王府邸的事情就到此为止,时候不早了,哀家累了,敬宸,就由你送哀家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贤妃暗暗观量着皇太后的脸色,下一瞬,恭顺着语气道:“儿媳也一道送皇太后回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哀家正好有几句话同敬宸讲。”皇太后冷冷的拒绝道,顿了一瞬,抬手恨恨的指了指沈烬,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哀家许是许久没有好好管教你了,今日敢这般的以下犯上,真是没了礼数,看来是要领罚才会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皇太后恨恨的冷哼一声,转而抬步向着院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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