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面不改色,目光紧紧盯着皇上,眸里尽是复杂的眸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江山地位,为了手中的权利便可以不顾及爱人的性命,这和嗜血冷漠的狐虫走兽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自是将他的眸色看在眼里,忍不住怒火的咒骂道:“岂有此理,敢对朕这么说话,宸妃当年是自作孽不可活,她死有余辜,你心里咽着这口气要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烬紧紧握着拳头,双目中隐隐涔出了血丝,他低压着声音道:“父皇敢发誓,当年母妃的死与您没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入耳,皇上神情微顿,转瞬他猛然站起身,手指着面前人提着声音道:“放肆!简直是狂妄至极,你敢质疑朕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臭小子话说的如此有底气,怕不是知道了些什么,真是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皇太后见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人不由得慌了神,她颤微着身子起身走到皇上面前,轻着声音道:“皇上息怒,敬宸他无意说这话,莫要动怒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她转身看向沈烬,威压着声音道:“敬宸,还不赶快给你父皇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挤眉弄眼的给他使眼色,面上尽是焦急担忧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烬虽极为不情愿,但皇祖母是他器重敬爱之人,自是会对皇祖母敬重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敛了敛怒意,极力平息下心中的怒火,站起身微微躬身,平缓着声音开口,“方才是皇儿唐突了,请父皇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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