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!”郝芷肯定道,“本来这种法事,应该要去寺庙里沐浴斋戒,至少两三个月不能见外人的,但季先生日理万机,总不可能真的与世隔绝那么久,所以只好请我去家里坐镇,以免半路出了岔子。”
郝芷这话也不全是为了哄郝家夫妇,如果换了别的法师过来,知道季星淳腿上有诅咒,十个有九个都会让他跟自己回寺庙道观去吃斋隔离。
这不只是驱邪方式和道行的参差,主要是玄学圈主流,那些家大业大的法师们害怕惹事,牵连到整个道观或寺庙的名声,所以都偏向于采用保守的方式驱邪。而且苦主住进他们的地盘,还得交住宿费不是?
郝芷就不一样了,上辈子收养她的道士死后,她就是孤家寡人一个,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刚收的徒弟。
——时栗现在连个静心符都不会画,要名声有什么用?
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,郝芷自己有私心,不想因为季星淳一个人,放弃马上就要到手的,整个海图国际的师生家长这么庞大的潜在客户群。
季星淳虽然有钱,可他天庭饱满、脑后枕骨,命格富贵又长寿,还有祖上福泽荫庇,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。除了这个诅咒之外,郝芷压根没有别的机会,再从他身上坑到钱。
赚不到的钱都是虚幻!
不过这些考量就不必跟郝家夫妇说了。
听了她一番解释,郝家夫妇总算相信她住进季家是为了赚钱了,只是郝妈妈看季星淳的眼神依旧不算和善,等助理过来接季星淳和郝芷,临上车前,郝妈妈还偷偷塞给郝芷一瓶防狼喷雾,小声提醒:“要是遇到那种让你不舒服的人,不要怕,直接对着他眼睛喷!出了事情爸妈替你顶着!”
郝芷闻言有些意外,在原主的记忆里,郝妈妈一直是一个温柔到有点懦弱的女人,平时大小事都是郝爸爸做决定,她就像是个背景板一样,默默的陪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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