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只好依言去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村里生丧嫁娶都是有记录的,按着笔记里的线索找过去,很快就把所有这二十年间丧女的家庭都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朝黄土背朝天,这十几个汉子长得都比实际年龄大一些,年纪最大的快五十岁了,最小的也有二十多,共同的特点就是都丧偶且丧女,一个个被叫过来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脸茫然地看着郝芷,还有郝芷身后两根空荡荡的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先生不坐,把凳子放在这里做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也不像是给他们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郝芷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你们当中,谁的儿子是在大概三岁的时候,突然死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刚有人得了孙女,就提起他们死去的孩子,多少有些不尊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哪有人一上来,就揭别人伤疤的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起来,不过看在郝芷刚刚帮他们解除了村子的诅咒的份上,他们并没有生气,只是有些迷茫。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了出来,一脸憨厚的问道:“是我。小先生,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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