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曾去野了啊?”如意满腹委屈,说话儿就要哭起来,“我到厨房去传话儿,那群婆子非但不将小姐放在眼里,反将我排场一顿,话里话外的就是说咱们小姐受冷落,不抵那个颜明珠。碰巧她的丫鬟去端饭,听见她们说,昨儿颜明珠同爷拌嘴,还将爷赶出屋去,爷宁愿在园里乱转一下午,都不到咱们这边儿来歇歇,还去买什么鬼羊肉哄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105.?事发?终有一场闹

        蝉儿声喧,搅混着如意略带哭腔的嗓音,叽叽喳喳直吵得童釉瞳头疼,连心口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宝鸭里袅起一缕残烟,散着清淡苏合香,悠远绵长。长如由千凤居到那边院儿里的距离。童釉瞳几番迷途,泪洒花路,却始终请不来宋知濯。大概业已习惯了,她攧窨地垂下头,没作声儿,髻顶盛开着一朵妍丽的粉夏姬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玉翡大动肝火,将手中穗子拍在案上,闷沉沉地响了一声儿,“我看她也简直太目中无人了些!咱们小姐吃不了个舒心饭,她也别想吃!走,索性过去拆了她的屋子,大家不安生,这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玉翡姐,”童釉瞳紧着抬眉而起,一个胳膊掠过榻案将她手按住,“你就安生点儿吧!你去闹个没完,回头知濯哥哥回来了,又说我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正妻,惩治个不懂规矩的侧室,他还能说你什么不成?若是这样不公允,那还能坐镇殿前司?!”

        珠翠叮铛,童釉瞳已生怒拔起,狠一跺脚,险能将绣鞋上缀的白珍珠都震下来几颗,“你不许去!若闹出事儿来,知濯哥哥即便不罚我什么,心头也要不痛快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怕他不痛快,他又何曾顾过你心里痛不痛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不许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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