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这句话,警花突然脸上刷的一红,自己怎么能当着这家伙说出这种羞人的话。事实就是这样,虽然那晚两人被下了艳蛊,发生了关系,但并不激烈,处子之身并未完全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不会吧?难道我尺寸太小?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志远顿时一脸惊愕,怎么可能,难道还有半破这一说?

        见欧阳志远不说话,警花更加验证自己的猜测,这卑鄙小人,昨晚到底有多禽兽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卑鄙无耻!下流!我真是瞎了眼了,看错人了!”警花怒不可遏的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志远听见自己在警花嘴里成了禽兽不如的代名词,一抹无名的火气冲上来,大声道,“仲瑶,你有病啊?我刚才是摸了你的腿,但是我根本就没上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承认!见欧阳志远竟然一脸生气,警花更加恼火了,咆哮道,“你没动我?那我怎么会流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我屁事啊?”欧阳志远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屁事,难道是我自己弄得?!”警花嘶吼道,“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伪君子,敢做不敢当!太卑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头,真是糊涂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志远摸了一把鼻头的血,皱了皱眉头,阴阳怪气道,“如果真是我干的,我肯定不会推卸责任,但是麻烦你好好看看,破身能流那么多血?真是无理取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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