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大娘睁开眼睛,像小孩一样呜呜地哭,赵菀香给她喂了点热水。
这时候胡文丽的嫂子也来了。
胡文丽嫂子就是队里的卫生员,肩膀上挎着一个医疗木箱过来的,脚踩着一双新布鞋,因为冒雨过来,溅了一些泥点,她脸上不太高兴,一进来就问,“咋回事,不能把人带到卫生所,还非得我上门一趟。”
人家在那儿生命垂危。
她一进门就说这种话,这态度太招人恨了。
但她男人是队里的治保主任,底下管着民兵团,公公是以前的农场副厂长,虽然不干了,人脉和余威还在,小姑子胡文丽又是小学老师,管着每家的娃娃们。
她自己管看病,谁家有个头疼脑热,不得上她那儿去?
知青们从全国各地来的,本来就齐心,加上年轻气盛不怕事,或许不怕他们家,职工家属们却碍于种种原因,平时宁可吃点亏,也能不得罪就不得罪。
所以人们心里不爽,也不好说什么。
老会计和两个闺女怕她不好好看病,也忍着什么都没说。
只有何大姐一阵冒火,扭头就问,“咋地,人家病的都起不来了,还给你上卫生所,你那么金贵,干脆让你男人塑个金身供起来,以后就别出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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