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的东西都扔进水里清洗,剩下掏空内脏的鸭子,本来可以拿盐和五香粉小火炒香涂抹在外部,里面塞上香料和草药,穿根竹子架在火上烤的吃,但那个香味肯定太招人。
赵菀香放弃这个想法,打算慢慢炖肉吃,今天先拿鸭肠鸭血做个香辣鸭杂,鸭头鸭脖鸭胗鸭脚做辣卤,明天接着用猪下水做猪杂,猪耳朵调凉拌菜,再来一个红烧猪蹄,爆炒猪大肠。
赵菀香说干就干,把今天要吃的东西焯水沥干,干锅热好后扔花椒八角干辣椒桂皮香叶炒香。
沈奉回来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,而家门口围着一群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,“这东西能好吃吗?”
“不好吃这味儿能这么香?就是估计吃起来没啥肉,刚才菀香往锅里倒的时候我看见了,都是头啊爪子蹄子肠子什么的。”
“爪子也就能啃啃骨头吧,菀香怎么想起来吃这个。”
“怀上啥稀奇的都想吃,我那会儿还啃过煤渣子呢。”
……
大伙儿议论着,都知道没啥肉吃的,可这味儿太香了,就是舍不得走开。
一个院里做饭就这点不好,谁家吃什么,嗅嗅鼻子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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