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姐纳闷,“你怎么做饭呐,菀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奉回了下头,注意力又放在了包饺子上,垂着眼皮道,“她出去了,晚点回来。早上起来有点受凉,胃口不太好,我给做点她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大姐心里酸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平时她跟赵菀香关系好,但有时候也觉得赵菀香其实蛮娇气的,喝水从来不喝生水,就喝热水,吃的东西别人碰过,她绝对不会再碰,每天身上脸上干干净净,三天一小洗五天一大洗……还有很多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受凉胃口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身上不舒服,怎么还出门去了,把沈奉这个队里一把手留在家里给她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大姐就有点不平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孕难受成这样,老张啥时候多关心过一句,说起来就“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”“人家快生产的时候还在地里干活呢,咋就你矫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赵菀香就受个凉胃口不好,沈奉一个自己饿了,宁可啃干粮的人,居然在这儿“做点她爱吃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大姐实在看不下去,默默走出了门,晃了个神,迎面差点撞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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