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带好像委屈的能哭出来了。
可我满腔怒火,根本无暇顾及。
“阿减,你信我,你信我好不好?”
我有一些松动,可我又想起那个梦,又想起鹿鸣的无助,我信过他很多回了呀。
“你走。”
我不再看他。
他的呼吸沉重了些许,好一会儿才走出去,合上了门。
我呆呆的坐在床上,恍如隔年。
“小姐,小姐,是我。”
意鱼站在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罗带真的把意鱼叫回来了呀,那他怎么,怎么,怎么我还是天命之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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