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他的腰间出现一个大豁口,鲜血一涌而出,伤口周遭转瞬间变作黑色。
不过片刻,一命呜呼。
“呼,呼,呼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左肩已经失去知觉了,毕竟开了两个洞。
看来我的武功果然不到家,遇到这种没有天赋的都要用以命换命的打法,要是下回遇到有天赋的,还了得?
再一个,出门在外,我带毒药在身上无可厚非,下一回可得备好伤药。
这回是恰好在这长满了酢浆草的山上才能捡回一条命,红花酢浆草是一味药,止血效果不俗。
想到这儿,恰好容忍抱着一摞红花酢浆草摇摇晃晃的回来,见到我这惨状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容忍哭了到夜幕裂开,红日初升才停,想必压抑了许久。
眼看着天都亮了,下山也更方便了。
我找到一个山洞,把两人塞进去,再把山洞口用野草掩盖掉,把一路的血迹和血腥味处理之后,才慢悠悠的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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